黄州栖霞楼即景呈谢深道国正
朝来栏槛倚晴空,暮来烟雨迷飞鸿。
白衣苍狗易改变,淡妆浓抹难形容。
芦洲渺渺去无极,数点断山横远碧。
樊山诸峰立一壁,非烟非雾笼秋色。
须臾黑云如泼墨,欲雨不雨不可得。
须臾云开见落日,忽展一机云锦出。
一态未了一态生,愈变愈奇人莫测。
使君把酒索我诗,索诗不得呼画师。
要知作诗如作画,人力岂能穷造化。
译译文
朝来栏槛倚晴空,晚上来烟雨迷飞鸿。
白衣黑狗容易改变,淡妆浓抹难以形容。
芦洲渺小去无极,数点断山横远碧。
樊山峰建立一个墙,非烟不是雾笼秋色。
一会儿黑云如泼墨水,想问下不下雨不可能。
一会儿云开见落日,忽然展一机云锦出来。
一态没有了一种生,越变越奇没有人知道。
您把酒找我的诗,索诗不能叫画师。
要知道写诗像作画,人的力量能穷尽造化。
白衣黑狗容易改变,淡妆浓抹难以形容。
芦洲渺小去无极,数点断山横远碧。
樊山峰建立一个墙,非烟不是雾笼秋色。
一会儿黑云如泼墨水,想问下不下雨不可能。
一会儿云开见落日,忽然展一机云锦出来。
一态没有了一种生,越变越奇没有人知道。
您把酒找我的诗,索诗不能叫画师。
要知道写诗像作画,人的力量能穷尽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