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真自赞五首
饮不过一瓢，食不过一箪，田夫亦不改其乐，而夫子不谓之能贤，何也。
颜渊当首出万物，而奉以四海九州，而享之若是，故曰人不堪其忧。
若余之於山泽，鱼在深藻。
鹿得丰草，伊其野性则然。
盖非抱陆沈之屈，怀迷邦之宝。
既不能诗成无色之画，画出无声之诗。
又白首而不闻道，则奚取於似摩诘为。
若乃登山临水，喜见清扬，岂以优孟为孙叔敖，虎贲似蔡中郎者耶。
译译文
不过一瓢饮，不过吃个饭，农夫也不改他的音乐，但您不认为他能贤，为什么呢。
颜渊应当首先出万物，而让天下九州，而享有的这种，所以说人不能忍受这种忧虑。
像我那样在山泽，鱼在深藻。
鹿到青草，伊其野外性就这样。
大概不是抱着沉沦的委屈，怀迷国家的珍宝。
既不能诗成无色的画，画出无声的诗。
又年老而不闻道，那么为什么取於似摩诘为。
至于登山临水，很高兴看到清扬，难道因为优孟是孙叔敖，虎贲像蔡邕的吗。
颜渊应当首先出万物，而让天下九州，而享有的这种，所以说人不能忍受这种忧虑。
像我那样在山泽，鱼在深藻。
鹿到青草，伊其野外性就这样。
大概不是抱着沉沦的委屈，怀迷国家的珍宝。
既不能诗成无色的画，画出无声的诗。
又年老而不闻道，那么为什么取於似摩诘为。
至于登山临水，很高兴看到清扬，难道因为优孟是孙叔敖，虎贲像蔡邕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