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

风流子(和桐城魏宰)

宋代王之道

扁舟南浦岸,分携处、鸣佩忆珊珊。

见十里长堤,数声啼F774,至今清泪,襟袖斓斑。

谁信道,沈腰成瘦减,潘鬓就衰残。

漫把酒临风,看花对月,不言拄笏,无绪凭阑。

相逢复相感,但凝情秋水,送恨春山。

应念马催行色,泥溅征衫。

况芳菲将过,红英婉娩,追随正乐,黄鸟间关。

争得此心无著,浑似云闲。

译文

小船南浦岸,分带处、鸣玉佩回忆缓缓地。
见十里长堤,几声哭F774,到现在清泪,领袖斓斑。
谁信道,沉腰成瘦减,潘鬓就已经衰老。
漫把酒临风,看花对月,不说成长版,无绪凭栏。
相逢又相互感应,但凝情秋水,把怨恨春山。
应想到马催行颜色,泥溅征衫。
何况芳菲将超过,红英自然分娩,追随着正快乐,黄鸟之间关。
争得这个心没有显著,浑似云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