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

贺新郎(生日谢寓公载酒)

宋代〕魏了翁

只记来时节。

又三年、朱炜过了,恰如时霎。

独立薰风苍凉外,笑傍环湖花月。

多少事、欲拈还辍。

扶木之阴三千丈,远茫茫、无计推华发。

容易过,三十八。

此身待向清尊说。

似江头、泛乎不系,扁舟一叶。

将我东西南北去,都任长年旋折。

风不定、川云如撇。

惟有君恩浑未报,又故山、猿鹤催归切。

将进酒,缓歌阕。

译文

只记得来时节。
又三年、朱焯过了,恰似时一霎。
独立薰风苍凉外,笑旁环绕湖花月。
多少事、要拿回来停止。
扶桑的阴三千丈,远方茫茫、没有考虑推头发。
容易过,三十八。
这身等向清尊说。
似江岸、浮游不系,扁舟一叶。
将我东西南北距离,都用长时间旋转折。
风不定、川云像撇。
只有你恩浑不报,又因此山、猿鹤催回切。
将进酒,缓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