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长
疏帘蝶粉,幽径燕泥,花间小雨初足。
又是禁城寒食,轻舟泛晴渌。
寻芳地,来去熟。
尚仿佛、大堤南北。
望杨柳、一片阴阴,摇曳新绿。
重访艳歌人,听取春声,犹是杜郎曲。
荡漾去年春色,深深杏花屋。
东风曾共宿。
记小刻、近窗新竹。
旧游远,沈醉归来,满院银烛。
译译文
疏帘蝶粉,小路燕泥,花间小雨开始足够。
又是紫禁城寒食节,小船泛晴渌。
寻芳地,来去成熟。
还仿佛、大堤南北。
望杨柳、一片阴阴,新绿色摇曳。
重访艳歌人,听取春声,就像是杜郎曲。
荡漾去年春天的景色,深深杏花屋。
东风曾住在一起。
记小刻、靠近窗新竹。
旧游远,沈醉回家来,满院银烛。
又是紫禁城寒食节,小船泛晴渌。
寻芳地,来去成熟。
还仿佛、大堤南北。
望杨柳、一片阴阴,新绿色摇曳。
重访艳歌人,听取春声,就像是杜郎曲。
荡漾去年春天的景色,深深杏花屋。
东风曾住在一起。
记小刻、靠近窗新竹。
旧游远,沈醉回家来,满院银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