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亡三首
结发为夫妇，于今十七年。
相看犹不足，何况是长捐！
我鬓已多白，此身宁久全？
终当与同穴，未死泪涟涟。
每出身如梦，逢人强意多。
归来仍寂寞，欲语向谁何？
窗冷孤萤入，宵长一雁过。
世间无最苦，精爽此销磨。
从来有修短，岂敢问苍天？
见尽人间妇，无如美且贤。
譬令愚者寿，何不假其年？
忍此连城宝，沉埋向九泉！
译译文
结发为夫妻，在如今十七年。
看还不值得，何况是长捐！
我两鬓已白的多，这人岂能长久保全？
最终将与同穴，没有死泪涟涟。
每出身如梦，逢人强意多。
回来仍然寂寞，想对刚才是谁？
窗冷孤萤火虫进入，夜长一雁过。
世间没有最苦，精神这个销磨。
从来有长短，难道敢问苍天？
看尽人间妇女，没有像美丽而且好。
就让愚蠢的寿命，为什么不给这一年？
忍受这连城宝，埋在向九个泉！
看还不值得，何况是长捐！
我两鬓已白的多，这人岂能长久保全？
最终将与同穴，没有死泪涟涟。
每出身如梦，逢人强意多。
回来仍然寂寞，想对刚才是谁？
窗冷孤萤火虫进入，夜长一雁过。
世间没有最苦，精神这个销磨。
从来有长短，难道敢问苍天？
看尽人间妇女，没有像美丽而且好。
就让愚蠢的寿命，为什么不给这一年？
忍受这连城宝，埋在向九个泉！